杂谈

杂谈

此处放下些许本人的碎碎念以及部分博文中删除的内容,姑且可当成“幕后花絮”,我会不定期更新:
  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广东人的关系,我特别喜欢开玩笑,在朋友的眼中也属于“乐观”的类型。之前看过很多脱口秀(stand up comedy),我也喜欢像主持一样roast自己,只不过用的故事都是我的各种“遭遇”,结果显而易见,不是很好笑,反而让对方更加确信那是我的真实经历。
  • 我不喜欢聊过去,也不好奇别人的过去。因为比起已经确定的过去,未知的前路和可控的现在更有吸引力。如果要聊过去,我的过去180多斤(我曾经的体重),想想也是挺“沉重”的。
  • 为了表现得专业,人们喜欢标签化自己、也能让人在认识自己的过程中“省点带宽”。我特别讨厌这种做法,所以我基本上只会说“我做过什么”而不是“我是什么”,这也许是我过得不咋地的其中一个原因吧。
  • 我特别喜欢一句话“锻炼自己作为人的品德而不是仅仅锻炼自己作为某个职业的品德。”我不希望我走后留下的印象是‘XX样的员工/程序员‘而是’XX的样的人‘。
  • 很多朋友一开始的时候都说我很客气,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很小就被教育要“生性(懂事)”,所以很小的时候就要会察言观色。
  • 有些时候会觉得自己像只游荡人间孤魂野鬼,自本科毕业以来我就没有在一个地方待满一年,连接对我来说是个很虚无缥缈的东西。我也非常‘讨厌’离别的场景,如果我决意离开,我会选择不告而别。
  • 老一辈喜欢教育我“人要往高处走”,而我喜欢“四处走”。做的事情基本上源于我认为它足够’好玩‘,所以我的技能树里面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加点。
  • 我不热衷于使用网络语言,因为网络语言本身是encode(编码)之后的产物,而每个人对此的decoder(解码器/理解)是不一样的,比起节省那一点的时间或是获得一些所谓的‘优越感’,意思的准确表达和传递更重要。
  • 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不仅是指那篇著名的paper,还是指当前社交网络状况——人们(通常指博主)为了获得别人的关注使尽浑身解数。人的注意力是有限且像树枝一样生长,何时修剪、何时放任,需要我们来控制。
  • 时常觉得自己过着一种‘订阅制’般的人生,所有周遭的东西都是暂时的(朋友、住的房子、养的车子等等),当你不‘续费’所有东西如过眼云烟。
  • ‘要记得的,我永远都会记得。’这是我从《阿飞正传》里学到的一句话。它并不是要我记恨什么,而是说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,我会一直记在心里。
  • 几年前我比较‘精于计算’,后面经历过一些事情后,我不执着于一些得失,可能是因为我累了,也可能是我有自己的一套价值评价体系。人生很短暂,身边的人都是过客。我自喻是一家店,开门营业,去留随意,只希望客人驻足时能留下一丝美好的回忆。
  • 我现在是看开了,能找得到程序员的工作自然最好,找不到也就把编程重新当成爱好继续下去。 程序员这个职业教会我的东西(终身学习、解决问题等),我想今后也依旧受用。我也不希望我最后见上帝,上帝看我职业的portfolio,里面只有一样东西。
  • 疫情成为了我价值观转变的分水岭。在长久的独处中,我心中逐渐浮现出一种‘够了’的念头。物质的诱惑很难勾起我的欲望,职场的宏大叙事也难以再驱动我前行。我始终清醒地意识到,工作仅仅是维持生存与现金流的工具。生命的驱动力不应来自外界的鞭策,而必须是一种向内探寻后的觉醒。
 

日志

  • 1月21日:面了一个位于魁北克的创业公司,进去就是个位数员工的那种,上来一句Bonjour,我的反应有点手足无措,接下来的回答也答得不怎么样。看得出对方想要那种research和engineering都强的员工,很可惜我不是。唯一不舒服的点是对方问我gap的日子在做什么,我本以为非中国公司不会在意这方面的事情,没想到......整体感觉非常不自在。
  • 1月26日:听了一整天的No Surprises ,想到自己,也曾失落过、麻木过、愤怒过、反抗过、充满希望过,但又会回到那荒诞的原地。我不知道下一站会去哪,但我知道之后回看时,过去的节点都会连在一起,in some way,somehow。
  • 1月29日:有一个公司的面试进了正式流程,做的事情也是我喜欢的。让我有点退却或者说是不自信的点是流程太长了——大概会面6轮,这是我没经历过的;虽然做的东西是我喜欢的,但从目前流程所透露出的信息看,scope比我以前在的startup差太多了。所以能怎么办?只能硬着头皮要了个比较长的准备时间,一边精神分裂一样想着可能会碰到的问题,一边问AI来补‘短板’。